第784章 选择性沉默_我的故事里有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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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4章 选择性沉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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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的光照亮他阴沉的脸。
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他冷冷地说。

梁友没理他,抱着已经睡着的儿子进了儿童房。安顿好孩子后,她出来时陈消还坐在那儿。

“梁友,我们谈谈。”他说。

“谈什么?”

“你这两天怎么回事?故意跟我对着干?”

梁友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打开一盏落地灯。暖黄的光晕划出一小片明亮的空间,她和陈消之间隔着一段昏暗的距离。

“陈消,”她慢慢开口,“你觉得这个家是谁的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是说,你觉得维持这个家的运转,是谁的责任?”

陈消皱起眉:“当然是两个人的责任。”

“那为什么家务都是我一个人的事?”梁友的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“婆婆在的时候,是她做。现在她走了,就该我做。那你呢?你在这个家里扮演什么角色?客人吗?只需要享受服务,不需要付出?”

“我怎么没付出了?”陈消提高声音,“房贷谁在还?家里的开销谁在承担?”

“我也在工作,陈消。”梁友说,“我的工资不比你低多少。而且房贷是我们一起还的,你的工资卡甚至不在我这里。”

这是他们婚姻中另一个微妙的点。结婚时陈消说他的工作需要应酬,钱放在他那里方便。梁友没多想,反正家里开销基本都是她在管,陈消每月给她三千块生活费——在物价飞涨的今天,三千块只够买菜和日常用品。

“你什么意思?嫌我给的钱少?”陈消站起来,“梁友,你别忘了,当初要不是你怀孕——”

他猛地住口,但话已经说出来了。
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梁友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,然后开始狂跳,撞击着胸腔,发出巨大的回响。她看着陈消,看着那张她曾经爱过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陈消别开脸:“我没说什么。”

“你说了。”梁友也站起来,“你说,当初要不是我怀孕——”

“梁友!”陈消打断她,“我一时口快,你别揪着不放行不行?”

一时口快。梁友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人们总说酒后吐真言,其实愤怒时的口不择言何尝不是真言?那些平时小心藏好的想法,在情绪失控的瞬间就会脱口而出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点点头,转身往卧室走。

“梁友!”陈消在身后叫她,声音里有一丝慌乱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——”

卧室门轻轻关上,隔绝了他的声音。

梁友背靠着门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地板很凉,透过睡衣传来寒意。她把脸埋进膝盖,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
不是因为悲伤,至少不全是。更多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荒诞感。

她一直以为他们的婚姻至少始于爱情。虽然是因为意外怀孕仓促结婚,但恋爱时那些甜蜜不是假的,陈消向她求婚时的眼泪不是假的,婚礼上他说“我会照顾你一辈子”时的认真也不是假的。

原来都是假的。

或者说,至少在他心里,婚姻的起点不是爱情,而是责任——一个不得不承担的责任。

---

接下来的一周,梁友进入了某种“静默模式”。

她不再催促陈消做任何事。让他洗碗,他说“等会儿”,她就真的等——等到碗在水池里发霉也不洗。让他晒衣服,他不动,她就让衣服在洗衣机里闷到发臭。做饭只做自己和儿子的份,打扫只打扫自己和儿子的活动区域。

陈消从最初的恼怒,到后来的困惑,再到最后的慌张。

第三天,他发现自己没有干净衣服穿了——梁友只洗了自己和儿子的衣服,他的衣服还在脏衣篮里堆着。

“梁友,我的衣服你怎么没洗?”他拎着一件发黄的衬衫问。

梁友正在给儿子读绘本,头也不抬:“洗衣机空着,你可以自己洗。”

“我以前的内衣都是你手洗的!”陈消脱口而出。

梁友终于抬起头,看着他:“所以呢?我就该一直给你手洗内衣?”

陈消语塞,拿着衬衫站在那儿,像个做错事却不知错在哪里的孩子。

周五晚上,矛盾彻底爆发。起因是陈俊发烧了。

孩子是半夜开始烧的,梁友睡得浅,听到儿子在隔壁房间哼唧,立刻起来查看。一摸额头,烫得吓人。她连忙翻出体温计,38.9度。

“陈消!陈消!”她拍打主卧的门。

好一会儿,陈消才睡眼惺忪地开门:“大半夜的吵什么?”

“俊俊发烧了,去医院。”

陈消看了眼时间:“两点半?等天亮再去吧,先吃点退烧药。”

“烧这么高不能等!”梁友已经抱起儿子开始穿外套。

陈消叹了口气,不情不愿地换衣服。去医院的路上,他一直在打哈欠,抱怨第二天还要上班。

急诊室里,医生检查后说是病毒性感冒,开了药让回家观察。排队取药时,陈消接到一个电话,走到一边去接。

梁友抱着昏昏欲睡的儿子,隐约听到他说:“……没事,就是小孩发烧……嗯,明天照常……”

她突然想起,陈消这周有三个晚上都说要“加班”,回家时身上有淡淡的烟酒味。她当时没多想,现在却起了疑心。

取完药回家,已经凌晨四点。梁友喂儿子吃完药,哄他睡下,自己却毫无睡意。她坐在儿童房的小沙发上,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,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。

陈消早已回房睡了,甚至没有问一句儿子怎么样。

天快亮时,梁友做了一个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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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上,梁友请了半天假。送儿子去幼儿园后,她没有去公司,而是去了陈消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

十点左右,她看到陈消从写字楼里出来,不是一个人——旁边有个年轻女孩,两人说说笑笑,走进一家餐厅。

梁友坐在咖啡馆的角落,透过玻璃窗看着。她没有生气,甚至没有难过,只是觉得很累。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,让她连站起来走过去的力气都没有。

她想起这些年的婚姻生活,像一部快进的电影。恋爱时的甜蜜,怀孕时的忐忑,婚礼上的誓言,孩子出生时的喜悦,然后是日复一日的琐碎,越来越频繁的争吵,越来越深的隔阂。

原来早就有迹可循。只是她一直不愿看清。

下午,梁友提前下班去接儿子。她没有回家,直接带陈俊回了娘家。

母亲看到她们很惊讶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
“妈,我想在家住几天。”梁友说。

母亲看了看她的脸色,没多问,只是接过陈俊:“好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
那天晚上,梁友收到了陈消的微信:“怎么不回家?俊俊呢?”

她没回。过了一会儿,电话打来了。梁友按掉,他又打。第三次时,她接了。

“梁友,你们在哪儿?”陈消的声音有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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