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 樱幕下的静宴_秘诡世界:我靠谎言成神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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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8章 樱幕下的静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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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犹如咒文,在殿中回荡。

    秀行的心脏仿佛被这一字压紧。

    他跪扑在地,五体皆伏,声音急切而颤抖:“属下失职!恳请殿下责罚!”

    他何尝不知司命的危险?

    可在他心里,司命只是深海梦魇的一员,且行迹飘忽,不易捕捉。

    而樱之海是花开院的基业,是整个家族的命脉。

    在他心中衡量,与其耗尽心力追猎一个变数,不如用全族力量守住能握在手中的胜利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算盘,也是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可这一切在晴久眼里,全都不过是徒劳的算计。

    他无法反驳,因为整个花开院的命脉,家族的生死,早已被捏在安倍晴久的手中。

    在“百万阴阳师之王”的注视下,他所有的心思都像赤裸的尸骸,被剖开,曝于日光。

    晴久抬手,止住鼓乐,殿中骤然寂静。

    他慢慢放下酒盏,眸色由淡转冷:“罚,不在此刻。记住我的话——”

    语调如铁砧落下,字字压心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再听到,花魇众又遭遇司命失败的无聊讯息。

    我只要一个消息:命运之主的头颅,或者那一张命运的至高卡。”

    粉帐里的灯火忽然一跳,映得舞姬的笑容僵硬如木偶。

    晴久闭上双眼,似是喃喃,又像宣告:

    “它不该属于凡人。它属于我——御门院·安倍晴久,百万阴阳师之王。”

    秀行仿佛被万钧压下,胸膛起伏剧烈,最终木然应诺:“谨遵殿下令!”

    他疾步退下,靴底敲击在廊木上,发出急促而压抑的回音,像是逃离死神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殿中余下的阴阳师们屏息不敢言。

    鼓与笛在短暂停滞后,再次奏起,节拍柔缓,温柔到近乎虚假的程度。

    可是这温柔,落在秀行耳中,只有一种意味:

    ——死海般的静,既掩盖了尸骨,也吞没了求生的挣扎。

    花开院秀行的背影逐渐隐没在门侧,走得仓皇,仿佛逃离。

    然而席间的冷意并未散去,反而凝得更重。

    安倍晴久的目光却并未追随,而是落在另一边,一直沉默不语的老人身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如同木刻的面孔,深邃的皱纹布满其上,眼神古井无波,像是千年的井水,被风霜磨得死寂无声。

    衣襟整肃,一丝不苟,仿佛他存在的每一呼吸,都是在为秩序而立。

    “御神院·幸隆阁下,”晴久淡淡开口,

    像是闲聊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锋芒,“我希望,不会逼到我用你的那柄刀。”

    殿中的乐声一瞬间低了半调。

    幸隆的眼皮微微一颤,指尖收紧,旋即稳下,摇头:“狮子搏兔,亦当用尽全力。更何况,敌手是两位至高持有者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古老而缓慢,带着一种压抑的沉稳。

    “请殿下尽早布置。御神院家,及在下的孙女,必当为殿下尽忠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落下,所有人都听到的是赤裸的忠心。

    可在他心底,却有另一种声音,压抑、低沉、无形,却灼烧得胸口发痛。

    御神院的血……已经流干了。

    不是为了家族的延续,不是为了信条的存续,而只是因为安倍晴久想要推演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。

    成百上千的子弟,被命令走进副本、走进杀机,走进八尺夫人之口,白白成为“祭品”,被用来试探命运之主的锋芒。

    这一切,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,这种怒意若是泄露哪怕一丝,御神院剩下的血脉,就会立刻被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所以他把这种愤恨,生生裹进最狂热的忠诚外壳里。

    晴久看着他,唇角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“你的忠诚,我知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音很轻,像是赏赐,又像是提醒。

    随即话锋骤沉:“但你的孙女,是我最重要的一枚棋子。你该理解我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幸隆的目光在这一刻,短暂地一凝,像是一道锋芒要从古井里溢出。

    可仅仅只是一瞬。

    他拢袖而拜,声音低沉,却毫无破绽:“臣明白。一切为阴阳师之荣光。”

    他的身影像是将自己彻底埋进祭坛,既无疑问,也无犹豫。

    他转身告退,步伐稳健,沉着如铁。

    唯有衣袖下的手,攥得死紧,指节嵌入掌心,像要把骨头碾碎,才能把胸口那口血压下去。

    晴久重新举盏,粉帐之后,艺伎的袖影在灯火下摇曳如花,笑容依旧,温柔得近乎荒诞。

    外界的轰鸣顺着院墙传来,像绕不开的潮水,既遥远又压在耳膜上,让人心悸。

    “开始合围吧。”

    晴久轻声一语,仿佛说的是一场歌舞的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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