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 圣光深处的利刃_秘诡世界:我靠谎言成神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第410章 圣光深处的利刃

第(3/3)页

屈服。

    ——甚至他们早已不在乎。

    雷克斯坐在祭坛后的灰石柱旁,静静看着前方的信众席,一位年迈的主教正低声宣讲“圣母的谕旨”:

    “异端如蛆虫,藏于信仰之皮囊内。唯有火与血,方能洗净不洁之名。”

    雷克斯的眼皮微微一跳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这段话的残酷,而是因为这段“宣讲”来自教会内部文书,从未公开发布。

    这段话他认得,因为曾经…是他替红衣大主教誊写的密卷之一。

    如今,这份密卷被公然读出,意味着教会内部的忌讳,已经在某个默许的指令下被抛弃。

    “她在加速。”雷克斯低语。

    他所指的“她”,并非圣母,而是梅黛丝——那位将王冠戴在神像之下的女人。

    大礼拜堂的天顶上,那幅“圣母赐命之景”的壁画,如今已悄然更换为新的版本。

    雷克斯抬头望去,看到壁画中圣母不再举手赐福,而是垂眼俯视,一手握权杖,一手持火焰。

    赐福变为审判。恩典变为焚刑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一道微弱声音从雷克斯身后响起。他回头,看到站在灰石柱另一侧的身影。

    那是一名身披旧教衣、面容瘦削的老修士。

    他戴着一副裂了框的眼镜,脚步微跛,却在靠近雷克斯时,眼神格外锐利。

    “雷克斯神父,你用光照亮别人,也用谎言遮住自己。”老修士说。

    雷克斯不语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知道面前的人是谁——安多修主教,前任财务大主教的秘书,在四大司祭献祭事件中失去主子后,沉默了整整半个月。

    然后,他开始独自祷告,再无人搭理,甚至被认为已经疯了。

    “你的主教,在大祭坛上化为尘土。”雷克斯轻声,“你不恨?”

    “我恨。”安多修喉头颤动,声音仿佛从肺腑拧出,

    “但我更怕我不恨。若连恨意都没了,我便不再是人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离去,临走时却留下了一句话:

    “那幅圣母新像,是昨天才换的。”

    “画师是谁?”

    “没有人知道。”安多修说,“但有个神父说他在画中看到了一只眼睛,正盯着他笑。”

    雷克斯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望着那尊巨大的圣母影子,它披着王袍,笑容温柔,

    却不知为何,他看见那笑容里有一丝熟悉的狠意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断头台上,看过的那种微笑。

    午夜的钟声尚未敲响,圣露西亚大教堂的彩窗却先一步晃动。

    不是风,也不是雨,而是一种…雷克斯从未在此处感知过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仿佛空气被什么无形之物扭曲拉伸,连光都开始变得迟缓。

    他坐在静谧的忏悔间内,指间轻抚那枚古老的单片眼镜——窥见命运的女海妖。

    镜片冰冷,指尖却微微灼痛。

    “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镜中投影缓缓浮现,一道模糊不清的画面缓慢映入视野——

    红衣主教厅,三张交错的烛影下,有一名主教正举杯祝圣。

    光线透过圣水,映出他脸上的微笑,却是那种熟悉的、被迫露出的笑意。

    而在他背后,一道诡异的光影站立。

    它没有面孔,也没有声音,但在那镜中画面中,它却…披着一层浅金的长袍,浑身缠绕着仿佛纸张撕裂般的回响。

    “……黄衣。”

    雷克斯几乎瞬间关上镜片。

    他心中清楚:这不是女海妖秘诡的正常反馈,这是“另一个剧场”的余波影响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“司命,你已经把雾撒到教会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你真的……疯了吗?”

    不,他其实明白,司命并未疯,而是在以他的方式,让阿莱斯顿…提前迎来剧终的谢幕。

    而他雷克斯,只能继续演下去。

    他推开忏悔间的小门,穿过长廊,脚步声在走道上如同鼓点。

    他刚转过转角,便有一封无名信函出现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信封上没有署名,也没有烙印,只有一枚白色面具的印记。

    他打开信。

    只有一句话,用极深的阿莱斯顿古语写就——是秘诡术法里最古老的“剧场文”:

    “请于圣典之夜,回到神座之下,演出真正开始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雷克斯握紧信纸,低语:

    “是时候编织我自己的剧本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再回头。

    “火刑柱上的灰烬,未曾冷却;圣坛下的剧场,尚未落幕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以为圣光是拯救,殊不知,那只是命运之幕下的聚光灯。”

    ——《雾都哀歌·圣光深处的利刃》

    (本章完)
记住手机版网址:m.lewen99.com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