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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8章 王殿决裂:王令风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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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夺去的不是王位,而是帝国最后的灵魂!”
“你践踏父亲的荣光,逼迫所有人背叛我——”
“你不是皇女!你是亵渎帝国之魂的魔女!”
梅黛丝淡然地迈步至风障之前,她的声音如冰霜般寒冷,却透着锋利的讥讽:
“你称之为灵魂?”
“当这帝国的血被教会榨干,贵族争斗不休,百姓哀嚎无门时,你又何曾守护过那所谓的‘灵魂’?”
“你不敢拔剑,更不愿屈膝。”
“这王冠,自始至终,不属于你。”
风语流动的频率骤然加快,整个殿堂内的咒文震颤,压抑的气息如濒临爆裂的心脏。
此时,雷克斯缓步上前。他身披神恩骑士团副官袍,手执银光闪耀的仪式权杖,恭敬地向梅黛丝行礼:
“殿下,请允许我为您净手。”
“以神职之名,以审判之义——为您抹去这风中残留的罪孽。”
梅黛丝注视他,沉默半晌,点了点头。
风障之后,奥利昂瞳孔骤然收缩,凝视着面前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容,茫然低语:
“你是……雷蒙德?你不是神父吗?”
雷克斯俯首,神情虔敬而温和:
“我曾是圣水的传颂者,如今,则是圣光的审判者。”
他踏步入风语结界之内,右袖之下,一张命运系的秘诡卡牌悄然滑出,沉默地停在指尖。
整个王殿霎时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风语结界并非实体屏障,而是扭曲感知、扰乱认知的透明囚笼。
咒文在其中被解构,理智被折射,声音被扭曲成呢喃低语。
唯有持有风语特权的伊恩,才能在此维持清晰的判断。
但现在,竟有人以“净手”的名义,从容步入了风语结界。
雷蒙德神父,那个温和谦逊的年轻神职者,从未持刀,从未宣扬杀戮。
他是贵族新生儿的祝福者,也是战士临终的安抚者;最不会被怀疑,亦最不会被防备。
他,就是雷克斯。
伊恩手持风语权杖,望着踏入结界之内的雷蒙德,眼中复杂交织着不解与叹息: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雷蒙德低低一笑,神情仍旧温和:
“风是你的伴侣,也将成为你的墓志铭。”
他每向前踏一步,咒文之风的躁动便更加剧烈。
伊恩苦笑一声:
“你不想净化我,你只是想将我‘终结’吧?”
雷蒙德脚步一顿,轻声回应:
“我只是奉命而行。”
“替一个比你更适合坐上王座的人,完成这幕必然的收尾。”
下一瞬间,两人同时发动了秘诡!
风之咒纹骤然收紧,凝聚成无数锋锐的气刃,朝雷蒙德切割而去。而雷蒙德手中秘诡卡瞬息激活:
【No.331·双面赌徒·维恩之咏】
秘诡词条一:命运延迟——攻击结果延后1.5秒
秘诡词条二:命运投影——制造自身影像承受一次攻击
雷蒙德的身形瞬间虚化,伊恩的风刃贯穿了他的幻影。
而真实的雷蒙德,已悄然绕至伊恩身后,重重挥落手中权杖!
“砰!”
伊恩右肩一阵剧痛,风语权杖脱手落地。
他咬牙转身,咒语狂舞,狂风如鞭狠狠抽击在雷蒙德腰侧,令他瞬间吐血。
但雷蒙德并未停顿,他欺身而上,左手如刃,精准无误地刺入伊恩的左腹。
风语结界内,理智与命图同时疯狂燃烧,四周空气扭曲如陷入疯狂的咒文漩涡。
外界之人,只见两道人影在风障中极速交错,鲜血喷涌,咒文碎裂,却无法清晰辨别结局。
整整一分钟后,风语结界骤然炸裂!
冲击气浪席卷整个王殿,众人瞪大眼睛,只见雷蒙德单膝跪地,手臂鲜血淋漓,却死死抓紧命图咒环。
而伊恩·巴列塔,则静静倒在王座阶前,胸口被彻底贯穿,眼神空洞而涣散,喉间伤口被风刃反卷撕裂。
在风语破碎的余响中,唯有他最后的一句低语,模糊却清晰:
“谎言……终将被真实埋葬。”
王殿内厅,风语结界轰然散尽,冯赫特的瞳孔骤然收缩,向前迈了一步,却终究一言未发。
奥利昂全身如触雷电,颤栗不止,呆呆望着自己最后的屏障已然化作冰冷的尸体。
雷蒙德缓缓抬起头,目光淡漠平静,望向阶上高悬的梅黛丝,低声道:
“殿下。”
“净化,已成。”
梅黛丝微微颔首,眸中掠过一丝冰冷如星辰坠落的微光,
她轻轻一扬手,七位神恩骑士齐齐踏前一步,长枪交错,咒文压境如命运之网:
“以谋杀王父之罪,以叛国篡位之名。”
“奥利昂·亨里安——即刻拘押!”
奥利昂被长枪压倒在地,狼狈挣扎,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,嘶吼着发出绝望的呼喊:
“你们谋杀的是皇子!是帝国的继承人!我是亨里安七世的嫡系长子!你们没有权力——”
梅黛丝冷漠地微微侧头,声音宛若最寒冷的午夜低语:
“他,已经无法再庇佑你了。”
王殿重回死寂,奥利昂的惨叫与哀鸣渐渐湮灭在禁言咒的压制下。
他挣扎的身影被一步步拖离王座阶前,昔日代表“正统血脉”的华丽王袍如今满是泥污与血渍,
仿佛一场滑稽戏剧中被抛弃的玩偶,最终跌落至帝国冰冷的尘埃中。
冯赫特老宫相站于一旁,苍白如纸的面容沉重而痛苦,他没有阻止,也不再劝解。
他只是看着奥利昂的背影缓缓远去,唇间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雷蒙德单膝跪地,右臂伤口血流如注,神情却虔诚而庄严,
他手持尚未破碎的神恩徽章,高声吟诵出一段近似祷文的咒语:
“献祭既成,罪图已清。”
“帝国的王权——可以重铸了。”
梅黛丝迈开步伐,终于踏上那通往王座的阶梯,每一步都仿佛踏过千年帝国的血脉与历史的脊柱。
她并未穿戴典礼的王袍,而是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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