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白昼有限,向死而行_秘诡世界:我靠谎言成神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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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7章 白昼有限,向死而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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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全整合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强行外出,两小时的路程并非稳妥。”

    她微微偏头,金发垂落肩侧,在晨光里投下冷冷一线影子。

    “白天,并不一定比夜晚更安全,司命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中带着一丝柔和的劝诫,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,试图劝阻一个执拗到危险边缘的病人。

    司命没有立刻答话,只是将面包最后一口咽下,轻轻舔了舔指尖残屑,眼神落在地图上的那一片被红笔圈出的旧城区遗址——

    “圣愈之所”。

    这时,一道带着些许烟嗓般低沉的嗓音打破了这份紧绷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段行舟走了过来,神情轻松,手里还拿着那张地图的边角,将它铺展平整,摊在临时搭建的弹药箱上。

    他随手用一块弯曲钢片压住地图边缘,一边说一边看向众人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和林婉清一起轮换照看格雷戈里老先生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,语气顿了一下,目光下意识地掠向林恩——

    像是一种不显眼的安抚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就可以保留体力,不必在途中还分神照应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轻快,像是在假装这个世界还值得轻松一点,笑一笑,不至于被苦难吞得一口不剩。

    林恩走近,一手抱着用破布包裹着的信号仪,黑发贴在脸侧,眼神却冷静坚韧。

    “我同意出动。”

    “留下的人也需要一点喘息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们,也必须提前探明那家‘医院’的真实状态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,语气更冷了一分:

    “别等夜晚真开始了,才知道那地方是一口活埋坑。”

    维拉没有立即反驳,但她的指尖在披风金线边缘轻轻搓动,眼神浮现出一种微妙的不安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圣愈之所的重要性。”她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可你们得清楚,我们过去找的,不仅是药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要对抗一个教派遗留的……神性残响。”

    “尼古拉斯如果还在那里,那片区域很可能已经——不是人类能定义的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当作——见一位老朋友。”

    司命打断她,笑着站起身,身上的灰烬随动作飘落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裤腿,又拍了拍袖口,仿佛要把昨夜的灰,连同那些死去者的低语一起拂去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红圈,那是一栋倒金字塔式的结构模型,标注清晰:圣愈之所。

    “我、塞莉安、林恩、段行舟、林婉清、格雷戈里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一边扫过众人:“五人一组,行动标准明确。”

    “主要目标:医疗物资、抗衰老药剂。”

    “副目标:尼古拉斯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“次级目标:地图数据更新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。”林恩率先点头,语气坚定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

    她轻轻拉了拉格雷戈里的手,将他早已泛凉的手指包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如果还有任何方式可以延缓他……”

    她咬了咬牙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:

    “哪怕——只有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陪你。”林婉清接话,语气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她向前一步,手提医疗箱,步伐稳而沉。

    “医生在前,探路者在后,格雷戈里老先生交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段行舟轻笑着接道,双手张开,像是要把压力从两位女性手中分担开来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仍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轻松,但谁都知道,那是他愿意做盾的方式。

    维拉张了张嘴,仿佛还有最后一句反驳的话想要说出口。

    可司命的目光已经落定。

    不是命令。

    却等同于命令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你知道自己劝不动的眼神,像是赌徒摊牌之前,最后一次凝视命运——不祈祷,不忏悔,只确认手中的牌。

    他轻轻抬手,指节向前一弹。

    “风来之前,”

    他笑着说,唇角扬起,目光沉入秘骸之城的方向:

    “命运——已经注定了。”

    火堆的火星,在这一刻,被风吹得高高扬起。

    而他们的旅途,也就此展开。

    风,开始动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它卷着钢轨缝隙中的灰烬,吹过车站的空壳,在破损的墙面与倒塌的横梁之间发出空洞的回响,如同某位过时神明仍在吟唱的残篇。

    众人开始快速打包。

    司命仍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手指间旋转着一张泛黄的扑克牌,嘴角微扬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旋律。

    他的步调看似松弛,目光却从未离开地图上那块被红笔圈出的区域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他是否真的从容,或那旋律,只是他对紧张的掩饰方式。

    林婉清坐在一侧低头整理医疗箱,将止痛剂、解热针、几片理智稳定咒贴按照作用与易污染程度重新分类,一一固定在背包外侧。

    “这些若被污染,就等于失效。”她低声嘀咕,却没有再多解释。
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临终病房重复千百次的医嘱。

    段行舟在不远处检查那台储电电瓶,电瓶外壳已多次修补,缝缝补补像块拼图。

    他的手法干净利落,指尖沉稳,像一位不再等待命令的工程师。

    穆思思则安静地打包补给,将能量压缩面包与净水分别用金属封罐封装,并标记了摄入优先级。

    她将包分成五份,分发时没说话,只在每一个人接过物资的时候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在这短暂的寂静与动员之间,格雷戈里依旧靠在墙角。

    他喘得比早上更快了些,额角的汗不多,却一颗颗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林恩走过去,为他穿好战术披风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细致而克制,仿佛每一道扣子都系在一段尚未言说的记忆上。

    她蹲下身,轻声说:“爷爷,你能走的,对吧?”

    格雷戈里睁眼,望向她。

    那双已经混浊的眼睛,却亮得像一颗旧星。

    “我死在床上,才叫‘死得可惜’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吸了口气,像是把生命从肋骨间一寸寸拉出来,为一句话腾出空间:

    “若死在路上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就……值了。”

    司命走了过去,把手伸给他。

    “走吧,老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场剧目,还缺一个长者登场。”

    他们踏出车站那一刻,风彻底卷起了。

    维拉站在门口,披风随风而动,像一张快要被揭开的帷幕。

    她没有笑,只是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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